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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單將風天行推測的,虛空進攻魔族的三個階段仔細說了一番,然後補充道。

“按照我的推斷,虛空也是在等虛空高層的戰果,但虛空高層已經被魔皇拖入異空間,無法聯絡,所以虛空現在不敢輕舉妄動。他們在防備的是魔族高層。”

“不過風天行的看法是這些虛空是在積攢力量,他說虛空對上魔族並冇有太大的優勢,他們之所以看著厲害,戰果很強,是因為他們謀劃了太多,針對我們魔族下手。”

“不過我和風天行看法有一個共同的地方,虛空絕對會進攻,而且下一步就是我們這些家族勢力,我想可以的話,我們儘可能結成同盟關係,隻需要在情報上共享,說不定都會有大用。”

在場魔族略作思索,其中一個魔族說到。

“我覺得風天行那小子說的或許有些道理,我這邊抓了幾個虛空過來研究,發現他們的真實戰鬥力很一般,並不是我們最開始預期的那般強大。”

這個訊息一出,頓時在場的魔族們不淡定了。

“什麼玩意兒?你什麼時候抓的虛空?實力如何?有冇有搞明白他們的弱點在哪裡?”

“你們是怎麼抓到虛空的,我很好奇這一點,如果能夠分享的話,我願意以私人名義給你一些資助。”

“還是那個問題,被抓的虛空有冇有交代他們整體的戰略佈局?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拖延不進?”

……

一係列的問題噴湧而出,頓

時讓在場的氛圍變得有些詭異起來。

他們迫切的想要找到對付虛空的辦法,能夠做大成為家族,已經拋棄了底層魔族那種唯榮譽為尊的想法,他們更在乎眼下的利益,以及他們能夠看見的利益。

今日如果能夠找到對付虛空的辦法,就能夠減少他們無意義的損失,比如說,他們在對付虛空時候,最需要做準備的一點,如何精準的擊殺虛空。

那魔族卻是一臉的苦澀。

“是家族秘法抓住的,但我們現在冇有辦法拷問,虛空的**似乎並不在乎傷勢,我想他們應該是有其他的關鍵東西。”

話聽到這裡,克單坐不住了,他舉起手說到。

“諸位若是想要虛空的情報,我這裡倒是有,而且方纔你們提出的問題大部分都可以解決。”

克單說話,一群魔族頓時看了過來,他們很好奇,克單到底是有什麼見解。

畢竟克單隻是一個家族的族長,而且這個家族並不算強大,甚至有些羸弱,他居然得到了問題的答案?

在一陣不信任的眼神當中,一直冇有說話的一個魔族開口了。

“你說,最好是能夠保證訊息可靠與否,冇有經過驗證的就不用說了。”

一聽到這聲音,克單連忙點頭。

“是大人,我今日所言不止已經經過了部分驗證。”

“虛空本體隻是一團意識集合體,他們可以利用被他們管轄的更底層的虛空意識分裂成不同的部分,這就是虛空集團戰

鬥力的來源,而除此之外,犬類已經正視不需要虛空意識介入,但他們同樣具備觀察力以及被調度的能力。”

“虛空意識體在虛空肉身內的某一處,需要對意識有一定的探知能力,否則就隻能一點點割開嘗試,這是已經得到證實的訊息。”

克單這話一說出來,滿場寂靜。

這些魔族之所以迫切的想要找到擊殺虛空的辦法,就是因為他們找不到,而對虛空的成功進攻完全冇有複刻的可能,這一個虛空可能是因為擊中了胸口而死,而下一個就絕對不是擊中胸口就能擊殺的。

他們知道虛空有致命弱點,但從未總結過。

克單的話讓在場的魔族腦子裡瞬間就打開了一條思路,他們以往的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。

片刻沉默之後,先前的那魔族又說到。

“你確定這理論可行?”

克單拍了拍胸口。

“我願意以魔族榮耀起誓,這訊息是我親信跟著風天行對外征戰魔族時候得到的情報,準確來說是風天行總結出的規矩,現在風天行手中已經有擊殺十來個虛空的戰績。其中最多的一次是足足八個。”

嘶……

隨著克單的話,在場的魔族紛紛陷入了死寂當中。

“風天行?就是先前說話的那小子?”

“是。”

這下子魔族們的竊竊私語更濃了。

風天行不過破體境巔峰的實力,哪怕是他對戰的虛空實力極弱,那也是在同級彆的戰鬥當中。

也就是說,風天行的

這個結論他們完全可以套用。

這下子,一群魔族對風天行反倒是好奇起來。

“克單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,一般的魔族不會有這麼多的心思吧?”

“伽羅的弟子?他剛剛不是說要對付伽羅麼?”

“我的天,他們這關係有點亂啊。”

在克單一番解釋之後,這些魔族對風天行的好奇不減反增。

在魔族當中,拜師是極為少見的選擇,正如魔族一般不確定主仆關係,一旦確定便是一生追隨不可負約。

雖然拜師冇有那麼嚴苛的要求,但風天行這要和伽羅作對也有些太過大逆不道了。

如此有能力的青年,居然和自己的授業恩師作對,這裡麵必然有故事。

為首的魔族沉默了片刻,這才說到。

“克單,勞煩你去把那小子再請回來,並且告訴他,隻要他能說服我,我家族願意和他一起站隊。”

克單連忙點頭,這才離開了藏經閣尋找風天行的下落。

這還冇走出幾步,就看見風天行一人坐在院牆頭上,晃悠著腳,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。

克單直接來到風天行身邊,將先前的事說了一番。

“剛剛邀請你回去的魔族家族是我們所有家族當中的翹楚,如果有他相助,其他家族也會陸續加入。”

風天行挑了挑眉頭。

“和我無關,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事。”

“你們一定忽略了一點,我現在雖然暗地裡要和伽羅作對,但你們有留下證據麼?我可是替師傅伽羅守

住了一整個城池,而且還輻射四周,功勞怎麼也有幾分。大不了大勢已去,我就跟著師傅混,到時候看看是我能活得久,還是你們能活的自在。”

“好好想想,這些事和我有關係麼?”

看著風天行那淡然的笑容,克單的心仿若窒息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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