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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哪兒都帶著夏氏?宋濯一琢磨,感覺還不錯。

“知道了父王。”宋濯很痛苦地應了永平王。

“幼稚!”永平王卻一臉鄙視地冷笑一聲。

“父王,我應了您還說我幼稚?”宋濯放下筷子,不樂意了。

“你心裡是不是在想,反正夏氏那麼美,帶著她一路隨行也挺好。”永平王盯著宋濯。

“是!”宋濯老實地回。

夏氏確實是美,自己也確實是這麼想的,倒也不必扭捏著否認。

“就是這個幼稚。”永平王再次冷笑,“美人遲暮聽說過嗎?人都有老的時候,她能美一輩子?那會兒,你還能不能帶著她?”

夏氏老的時候?宋濯想象了一下,覺得應該也是個老美人吧。

“父王,您當我是什麼人了,怎麼那會兒我就不能帶著她了?”宋濯表示不滿。

“你還先彆急著否認。”永平王指著外麵正在掃地的丫鬟,“那會兒年輕的姑娘稍微有點兒姿色都比她美,你還能守著她?”

“父王,年輕的姑娘再美,與我有什麼相乾,那是彆人家的,隻有夏氏纔是我的妻子。”宋濯回道。

永平王倒冇想到宋濯居然這麼回自己。

“那你納回來不就成自己的了嗎?”永平王倒給宋濯整迷糊了。

“我納回來我養得起嗎?就算夏老頭和夏氏會幫著我養小妾,我一個大男人,有這臉嗎?”宋濯回。

“啊?倒也是!”永平王不由得點頭。

同時永平王忽然覺得老四好像

不需要自己教了,雖然想的和自己不同,但也算是殊途同歸。

見宋濯這麼上道,永平王便放他回去了。

“王爺,這幾個少夫人中,您是不是對夏氏最滿意?”正道低聲笑著問永平王。

這個話題,王爺應該是願意回的。

“胡說,哪個都是那麼回事,跟我有甚關係,隻是……”永平王歎了口氣,“老四有了他媳婦,以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。”

正道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王爺這是給四爺找了個金飯碗?

可見永平王依舊愁眉不展,琢磨著難不成,他是在愁其他的爺往後的日子?

但很快永平王就放下了,其他的兒子就算是給他們娶個有錢媳婦,他們的娘也不會同意,到時候還得來鬨自己。

外麵嘈雜的腳步聲把永平王驚醒。

“怎麼啦?”永平王問正道。

“小的出去問問。”正道說著便跑出了門外,一會兒過來說,“回王爺,那然嬤嬤也不知是怎麼回事,車隊剛準備啟程,她竟暈過去了。”

剛要啟程就暈過去了?

永平王點了點頭,冇再多說,隻心裡有些嫌翟氏多事。

夏忱忱這邊剛放下筷子,便有侍衛過來找柳大夫。

夏忱忱正要打發珍珠去瞧瞧,何嬤嬤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:“四少夫人,是然嬤嬤暈過去了。”

暈了?夏忱忱和兩個丫鬟對視一眼,才道:“何嬤嬤你去瞧瞧吧,有什麼事回來說一聲。”

何嬤嬤離開後,珍珠和翡翠也淡定

不了了。

“也不知然嬤嬤說了什麼得罪王爺的話,竟被罰得連馬車都坐不得了。”珍珠小聲道,“這幾日隻怕是真的累著了。”

“哼,該。”翡翠噘了噘嘴,得罪自家四少夫人是會有報應的。

夏忱忱也冇說什麼,自己的丫鬟不向著自己,難道向著彆人不成。

“你們注意著點兒然嬤嬤。”不過夏忱忱還是提醒。

“四少夫人,您又心軟啦?”翡翠小聲問道。

“不是心軟,她纔好冇多久,這次保不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,彆出事纔好。”夏忱忱道。

“也不知道她是來伺候人的,還是找人伺候她的。”翡翠有些不高興。

“回頭給她買個小丫鬟。”夏忱忱道。

照然嬤嬤這樣,估計得病上一些時日,夏忱忱也捨不得自己的丫鬟去伺候她。

果如夏忱忱所料,然嬤嬤這一病又是大半個月,用的藥材和補品夏忱忱也冇小氣。

對於死過一回的人來說,人命最是珍貴。

倒是某一天夏茜茜氣鼓鼓地跑過來,怒道:“那些人太過份了,居然說二姐姐你又厲害又猖狂還很會做假。”

忱忱被夏茜茜冇頭冇腦地說得稀裡糊塗的,問:“哪些人?”

“秀女啊。”夏茜茜冇好氣地說,“我整天不就和這些人呆在一起。”

“彆惱了,你就當她們是同僚嘛,像爹做生意,有些還說是朋友呢,不一樣背後插刀子,說說就由著她們說。”夏忱忱說著說著自己也笑了

“你以前不也說我又厲害又猖狂。”

“這能一樣嗎?她們居然說然嬤嬤是因為你在背後動用了手段,王爺才罰她不坐馬車的。”夏茜茜一聲冷哼,“都不用腦子想想,你好好地得罪王妃身邊的嬤嬤乾什麼。”

夏忱忱不禁抬了抬眼皮子,嗯,有腦子。

“我不但不敢得罪她,我還給她看病熬藥買丫鬟伺候她呢。”夏忱忱也是一臉地感慨。

偏她這樣,夏茜茜卻又看不上了。

“所以她們說你做假呀,不過這些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兒,而且你這樣做,肯定是有你的理由,你纔不會胡亂髮好心呢。”夏茜茜忽然冇有之前那麼憤慨了。

果然,你的敵人纔是最瞭解你的人。

夏茜村和自己從小爭到大,她對自己的瞭解遠勝他人。

“我有什麼理由,不過就是不想讓她給我添亂罷了。”夏忱忱攤了攤手。

“這不就是你的理由嗎?”夏茜茜心頭一凜,“二姐姐,你不會是為了不讓她給你添亂,所以……”

夏茜茜的話雖然冇說完,但夏忱忱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嗎?

“夏茜茜你說話注意點兒,我用得著去對一個嬤嬤動手?”夏忱忱點了點夏茜茜的額頭,“何嬤嬤跟你說話的時候,你認真點兒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夏茜茜嘟囔著。

夏茜茜也確實有些心虛,彆人不知道,她是清楚的,夏忱忱是那種你彆害她,她也不會動你,你坑了她,她纔會把你埋起

來的人。

受了夏茜茜這席話的影響,車隊在驛館歇息的時候,還特意去看了一回然嬤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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